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完了,这下就算他姑姑帮他们求情也没用了。
其实只要年富给钱小姐赔个不是,就说舍弟言行无状,再说一句他们认错了人,这事虽然揭不过去,起码看见这一幕的妇人们还不至于提起他们就撇嘴。
偏偏年兴不知哪来这么大气性,转身就跑了。
年富看年兴这样就在想,要不是自己的他兄长,自己怕是也会被他推上一把。
年富觉得就算他赔礼了旁人再提起这事顶多就是说一句他还算知礼,其实也没什么大用。
年兴那边就不一样了,他被人落了面子,要是任他跑不管他,他还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么想着,他朝钱小姐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就跑。
最后这位嬷嬷是由钱小姐带着的三个丫头合力扶起来的。
还好钱夫人给她这小女儿挑的小丫头都还算有力气,不然还真扶不起来这嬷嬷。
能来这寺庙上香的,除了官眷就是大户人家的当家夫人。
有那平日里出门不多的当家夫人,他们还真没认出这两个登徒子是谁。
她们认不出,有些官眷却是能认出来的,这不是年家那两个二世祖吗?年羹尧都被贬职了,他二人怎么还这么我行我素,真当圣上不会动年家吗?她们想。
她们都只是回府之后跟自家夫君提了提此事,都没细说,最多就是感概了一句年老大人当真不易罢了。
等此事传遍大街小巷之后,她们都有些懵,她们不是没把这事往外说吗,怎么还是传出去了?她们想。
胤禛一直让暗卫监视着这兄弟二人,这事他是除了那些在场之人之外第二个知道的,第一个,是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