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身边的那几个大丫头的神情就知道了,她们还有好些话没说出口呢。

趁她还有力气,她说什么都要听听看她们没来得及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等她听完那些话之后她觉得她不如先别醒呢。

她的大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这才把要告诉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说完了。

她刚开始还奇怪她这几个大丫头怎么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等她们终于说完了话她才知道她们不是不敢说,她们说不出口。

他那两个侄子大抵也知道自己这次闯下的是大祸,到底想起来要补救一番了。

他们补救的法子,就是纳了那钱府的嫡次女做妾。

他们若是找了官媒去给那钱府的夫人透透风,看看此举是否可行,还不至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偏偏她这两个侄子不知是怎么想的,他们别说请官媒了,他们连媒人都没请,自个儿去见钱小姐了。

钱夫人中年丧子,自是悲痛欲绝,要不是她还有女儿,她怕是要跟着她儿子去了。

她虽然人没跟着她儿子去,心却跟着去了,因此他这段时日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寺庙。

钱府的嫡长女早就嫁人了,能陪着钱夫人来这寺庙的,也就只有她的小女儿了。

钱夫人来寺庙是有正事要做,想着她那小女儿有丫头嬷嬷陪着,就将她看得不如平日牢。

钱夫人怎么都想不到,她就一眼没看见她那小女儿,他那小女儿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