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不好说,倒真是挺儿子的,胤禛想。
他要处置年羹尧的这两个儿子,就得有一个说的过去的由头,因此这事得闹大,只有这事闹大了,他才能借题发挥不是。
这事的苦主他也有印象,是个职位不高不低的京官。
这人能做京官,要么是家世不错,要么是政绩漂亮,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这人敢把这事闹开,年羹尧那两个儿子就别想全身而退。
胤禛每日要处理的政务实在太多,因此他只是吩咐暗卫,让他记性盯着这兄弟二人,就将此事搁下了。
没成想这暗卫第二日又送了消息进宫,这消息还是和这两兄弟有关。
胤禛在查此事,那两兄弟也在查此事,不过他们查的是那位大人都有那些知交好友。
这一查才发现这人的知己好友里竟然有好几位御史,这下他们真坐不住了。
他们原本都想好了,就算这位钱大人敢来年府找他们,他们也只脱说他们并未灌他儿子酒。
反正当日这顿酒喝到最后除了他们还有那位钱少爷之外的所有人都趴下了,还真没人看见他们究竟有没有这位钱少爷喝酒。
其实就算有人看见他们灌了钱少爷酒也不要紧。
当日的席上之人哪一个没灌过钱少爷酒,这些人要是敢把他们扯进来,那这些人不也跑不掉了嘛,因此他们非但不会说,还会帮他们瞒着。
可这人有做御史的好友就不一样了。
御史可都是硬骨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旁人可能会惧怕他们家的权势,御史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