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运气实在不好, 贝勒爷一回府就到咱们院里来了, 她到了那书房外头,别说贝勒爷了, 她连苏培盛都没找见。”

“她要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后来倒也不至于出那么大的丑,可她偏偏就没走, 她不但没走, 还找了个显眼的地方等起贝勒爷来了。”齐嬷嬷轻声道。

“她还真等到贝勒爷了, 不过贝勒爷看都没看她一眼, 更别提跟她说话了,她倒是想拦贝勒爷来着, 她还没动呢,高福先把她拦住了。”

“她自然是开口就要训斥高福的, 可那边贝勒爷把书房的门一关, 她这训斥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齐嬷嬷昂着头说道。

“嬷嬷说了这么说话, 累了吧,要不,嬷嬷歇一歇, 咱们换个人来讲如何?”秀玉早就听见那门外有动静, 心知那门外站着的定是去而复返的雨骤, 遂说道。

坐了这么长时间, 秀玉觉得怎么着也得起来活动活动了, 便起身走到了门边,然后猛地一下把门给拉开了。

她猜的果然没错,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雨骤,她刚才正把耳朵贴门上偷听呢,不仅有雨骤,还有晴初。

她突然把门打开,雨骤自然是站不稳的,要不是站想她旁边的晴初及时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出大丑的人可就是她了。

秀玉本来还奇怪怎么连晴初也做起这偷听之事了,现下她算是明白了,晴初这是预料到了雨骤要摔,就等着该出手时就出手呢。

秀玉一直以为雨骤如此活泼,是原身惯的,现在看来,这里头还有晴初的一份功劳呀。

“不是忙着要去干活儿,怎么,活就这么快就做好了?”秀玉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