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贵妃这么一说,倒也是提醒我了。若是陛下没了,这皇位不就理所应当,由策王这个储君来继承了?想来这几日,万贵妃都翘首以盼着陛下能够撒手人寰吧?难怪了,陛下这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太医都跟摆设似的,连个小小的剑伤都治不好。”

万贵妃咬牙切齿道:“定北王妃,你莫要血口喷人,陛下伤的是心脉,能保下性命已是非常不容易,太医也说了,这伤治起来颇为麻烦,本宫没日没夜的照顾着陛下,到头来却是被有心之人如此污蔑,本宫当真是比窦娥还冤呀!”

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万贵妃若论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手上染了这么多血,皇帝都还搁这儿躺着,半死不活的,罪魁祸首,可不就是比窦娥还冤的她?

“哦原来万贵妃对陛下如此忠贞呢,那想来万贵妃必然是最不希望陛下出事。若是陛下真的撒手人寰了,万贵妃伤心欲绝之下,还会跟着陛下一道去了?”

万贵妃脸彻底黑了,“你……这种事情,怎么能相提并论,定北王去了,你身为王妃,倒是活得好好的,还这儿伶牙俐齿的颠倒黑白,本宫自是千万般舍不得陛下。但本宫除了是陛下的妃子之外,还是一个母亲,在看到策儿娶妻生子,治理好大乾之前,我又怎敢先走一步。否则不就无颜去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了?”

“万贵妃当真是一片用心良苦呀,这字字真情,倒是显得我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了,万贵妃如此在乎陛下的安危,那我就更不能让陛下有事了。”

说着,阮姒宝看向郑太后,“太后娘娘,我的医术你也是知道了,我想从今日起,由我来负责接手为陛下调理,你看如何?”

“不行!”

在郑太后开口之前,万贵妃着急的开口打断,郑太后也不由看向了她。

“万贵妃,你为何要如此着急,一口回绝我为陛下诊治之意?”

郑太后看着万贵妃的视线中,也多了一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