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姒宝其实只是想让云斐策荒废政务。尤其是不去上早朝,如此一来,朝臣对他的意见必然会大。
但她没想到,她只是故意吃了一种药,导致肚子疼,结果云斐策不仅没去上早朝,而且还一整日都守在她的身边,亲力亲为的嘘寒问暖。
云斐策寸步不离的,让阮姒宝都不好和江南那边取得联系了。
次日一早,宫里传来消息,说是皇帝病危了,急召云斐策入宫。
阮姒宝手心一紧,不行,她必须要再拖上两天。
“你要入宫?我也要去。”
云斐策见阮姒宝主动来找他,高兴的不行,“姒宝,你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太医说了,得要静养,我只是去看两眼,很快便回来了。”
“谁管你回不回来,我是去看陛下。”
云斐策皱了下眉,“你不是觉得是父皇害死了云宴,为何要去看他?”
“我自然是去质问他的,总之你带不带我进宫,你不带我自己去。”
阮姒宝跟着他一同入宫的感觉,当时阮姒宝还是他的妻子,他与阮姒宝光明正大的出双入对。
很快,他便能重新与阮姒宝出双入对了。
“好,姒宝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