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还算是稳定,在给他们安置了住处,又分发米粥,还有不少百姓都在感激朝廷呢,看他们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也能攻打衙门,还能让官府都险些撑不住?”
云宴道:“人在绝望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又或者说,灾民当中,混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故意在将一池水给搅浑。”
“若真是如此,那这不干净的东西,在看到如今局势暂时稳定下来,岂不是要不高兴了?”
云宴颔首,“没错,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他们必然安稳不了多久。”
崔箫笙伸了个懒腰,“爷爷还等着那些妖魔鬼怪现身呢,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湿漉漉的,感觉后背都要长湿疹了,好困啊,我先去睡了,你也赶紧睡,明日还有的忙呢。”
次日,云宴又提出了一个方案。
按照目前官府的人数,分派到挖河道的人数不算多。如果按照这个人数来,不知要挖到什么时候。
所以云宴就提出让灾民也加入到挖河道之中,凡是有壮年人愿意主动参与挖河道,每日以一定的工钱来结算。
这个方案甚好,既能够让灾民靠自己的双手来挣钱吃饭,还能加快挖河道的速度。
在官府将消息给发出之后,不少手脚健全的壮汉都报名了。
云宴经过初步的筛选之后,便让这些灾民上工挖河道。
人数增加了之后,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而因为云宴在现场也是亲力亲为,灾民们颇为感动,干活起来就更是卖力了。
连日来的劳力,让崔箫笙感觉身体快被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