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便养在父皇的身边,所有的本事都是父皇一手教的,那个时候皇兄已是太子。但父皇仍然教导我帝王之术,在我十岁的时候,父皇曾问我。对于当皇帝有什么想法,我明确拒绝了。从此之后,他便没有再提过,皇兄他如今对我如此忌惮,恐怕也是因为当初父皇曾问过重臣,想改立太子,这在他的心中,一直是一根刺吧。”
“至于说为何不想当皇帝,我从小便不喜欢被约束,当了皇帝,就要受百官约束,还要有三宫六院,应付一堆的女人,光是想想便觉得头疼。”
其实最主要的,是应付许多女人,对付朝臣对于云宴而言问题不大。
崔箫笙听笑了,“我还是头一次从一个男人的嘴里,听到有三宫六院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儿,这男人大部分都是爱慕美色的,三妻四妾皆是常态,你一辈子面对一个女人,不会觉得腻?”
云宴反问一句:“为何世人规定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却只能守着一个丈夫?既然男人看着一个女人会腻,难道女人看着一个男人就不会腻吗?”
这个回答,倒是叫崔箫笙愣住了,虽然他们崔家都是一夫一妻,从一而终的。但是这天下能像崔家这般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云宴不仅坚持着从一而终,而且还能站在女子的角度来反过来思考问题。
即便是崔箫笙,也不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难怪姒姒那么喜欢你,别说,如果我是女人,我也喜欢你!”
云宴露出了不可思议并且外加嫌弃的表情,“除了姒姒,我不会要任何人。”
崔箫笙抽了抽嘴角,“我只是个比喻啊比喻!”
“比喻也不要。”光是比喻就好可怕。崔箫笙:“……”
“今日灾民那边情况如何?”
幸而云宴及时换了个话题,不然崔箫笙能扑上去能咬他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