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是本宫一时未搞清楚状况,叫你受罪了。”
阮姒宝道:“你没搞清楚状况?又是为了哪件事道歉的?声音这么轻,我可是听不见呀,而且,道歉只是嘴皮子上下动动便完事儿了吗?”
万贵妃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你莫要太过分,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长辈?你算是我哪门子的长辈?陛下好歹也是王爷的亲哥哥,我叫一声大伯哥,而我的姑姑是陛下的皇后,也就是正妻,而你虽然叫一声贵妃,但放在寻常人家,也就是个妾,一个妾室,也敢在我这个正妻面前如此叫嚣,又是何人给你的胆子?”
阮姒宝的目光落在皇帝的身上,露出一个微笑,“莫不成是陛下平时对这位贵妃太过于宠溺,而让她忘了。不论是贵妃还是贵人,都只是妾罢了,以为加个贵字,便能与皇后一般尊贵了?”
万贵妃的脸都气歪了,而皇帝反而还顺着他们讲话:“姒宝言之有理,贵妃,是平时朕太过于惯着你了,才叫你尊卑不分,速速将这件事给解释清楚,朕也好继续与崔公子把酒言欢,”
“策儿的事,是我一时没有弄清楚状况,冤枉了王妃你,还请王妃能够原谅,不要与我计较,”
崔箫笙接了一句:“道歉只是口头上的,可是远远不够。因为你的误会没有搞清楚状况,害得姒姒被抓去了京兆府。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她便要受刑了,如此身心都受了伤,看在你方才道歉的态度还算诚恳的份儿上,便给你打个对折,给姒姒磕四十个响头吧。”
万贵妃睁大了眼睛,“什么,四十个响头?”
“嫌多?姒姒被抓到京兆府的时候,那个京兆府尹可是要对她打八十个大板,我还善心大发的,特意给你打了个对折,只让你磕四十个,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磕八十个?若是你如此有诚意的磕满八十个,今日我与皇帝的这杯酒,便喝了。”
皇帝一听,立马便催促着万贵妃:“贵妃,道歉要有诚意,此事是你有错在先,磕头赔礼也是应该的。”
放屁,分明是他想要拍崔箫笙的马屁,却让她舍下脸面,向阮姒宝这个小辈道歉赔礼!
“我看贵妃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我这人一向是不喜欢强人所难,还是算了吧,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