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到底是误会还是就是你本人的意思。但是我家姒姒的委屈,不能白受吧?”

皇帝赔笑道:“姒宝也是朕的弟媳,她受了委屈,朕这个做大伯哥的,自然是要为她讨回公道的,将办此事的京兆府尹,给朕带上来!”

孙公公跪在地上道:“陛下,王府尹眼下……还昏迷着。”

“什么,昏迷?”

崔箫笙轻飘飘道:“我打的,他要对姒姒用刑,还下令打八十大板。既然他那么喜欢打人板子,那我便成全了他,让他受一受这八十个板子下来是什么滋味了。但他也太没用了,才三十个不到便撑不住了,真是没意思。”

“这王府尹竟然敢动私刑,真是该死,把他带上来,朕要亲自审问!”

崔箫笙又道:“罪魁祸首可不是他,而是那个在外面打不过人,转头告到家里去的懦夫。”

这个懦夫,特指云斐策。

皇帝的表情有些为难,“崔公子,这事儿全是策儿的错,不过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如今还躺在床上连起都起不来呢,等他养好了伤,朕必然让他在第一时间向崔公子道歉,如何?”

“下不了床,却有力气到你跟前来告状?如此看来,他这重伤也是有针对性的啊?”

显然,崔箫笙并不打算轻拿轻放,丝毫不给皇帝这个面子。

皇帝怕得罪崔家,只能看向阮姒宝:“弟媳,并非是策儿来向朕说这件事的,你看能否看在他是九弟亲侄儿的份儿上,便不再计较此事了,你也没有受伤,朕马上就让医馆开回来,并且赐御赐的笔墨,如此一来你的医馆生意便会更好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