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度讨厌的家伙,怎么比阮姒宝的嘴巴还要毒,简直是太讨厌了!
阮承喻脾气虽暴躁,但实际上他长时间关在屋里,与外界隔离,不怎么会说话,甚至连骂人都憋不出几个脏字来。
这不,被崔箫笙三言两语的,就气成了河豚,只剩下红着脖子,呼哧呼哧喘气的份儿了。
“好了,躺下来,我要检查了。”
阮承喻狠狠地瞪了崔箫笙一眼,对阮姒宝的话却很听从,立刻便躺了下来,任由阮姒宝给他做检查。
“那个……这个家伙,你和他很熟?为什么要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家里?”
阮承喻别别扭扭的打探崔箫笙的信息,阮姒宝在把完脉之后,又检查腿部。
“我和他熟不熟,与你何关?这是你家,又不是我家。”
阮承喻一噎:“我……”
在阮姒宝去拿工具的时候,阮承喻很轻的补了一句:“本来也就是你的家。”
“你说什么?”
阮承喻马上改口:“没什么。”
“肌肉恢复的不错,去双杠那边走个路看看。”
在阮承喻借着双杠练习走路的时候,崔箫笙偷偷的询问:“玖玖,这个二傻子是怎么一回事?”
玖玖就把阮承德是如何瘫的,以及国舅府把阮承喻的瘫痪怪在阮姒宝的身上的事情,都给崔箫笙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