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很不理解,他好像也没说四公子很想见五姑娘啊?难道不是四公子自己这两日总在窗棂口张扬,还老是让他去门口守着?

“都过了这个点了,看来她今日又是不会来了。可恶,收了那么多金子,她便是这么给我治病的,一连好几日没来,连一声招呼也不打,还说什么收了钱就会负责到底,骗子,满口谎言的女骗子……”

在阮承喻自个儿嘀嘀咕咕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背后说人坏话,可是会满口长疮的。”

阮承喻吓一跳,差点儿就直接跳起来了,只可惜他现在还是个半瘫子,连正常走路都不行。

“你……你何时来的?你怎么能偷听我讲话?”

阮姒宝抱臂,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谁偷听你讲话了,不是你在问我何时来的吗?”

顿时,阮承喻的脸就红了,舌头也跟着打结:“我我我……我才没有,你不要乱说话!你什……什么时候来,关我屁事!”

不等阮姒宝说话,又有一道声音响起:“这个说话大舌头,连路都不会走的二傻子,便是姒姒所谓的亲哥哥?”

一句话里,每一个字都极具杀伤力,准确无比的戳中了阮承喻的膝盖。

他整个人瞬间就炸了,“你……你说谁是大舌头,说谁是瘫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崔箫笙也抱臂,和阮姒宝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看阮承喻的表情,犹如在看智障。

“你要是能站起来,碰我一片衣角,我都敬你是条汉子。”

阮承喻快气死了,“你……你给我等着,我的腿马上就能走路了,等我会走路了,我一定要第一个打死你!”

“是男人不服就干,不是男人就只会放放嘴炮,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