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裳遮盖住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所以饶是玖玖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两人背着他在牵手。
很快到了太医院,齐国公转身道:“阮姑娘,这便是犬子齐叙川,接下来便要劳烦姑娘了。”
阮姒宝还在和云宴暗中来回掰扯,在齐国公转过身的时候,阮姒宝一个用力,而云宴在同时松开了手。
结果就是她力道过重,反而是被反弹,险些没有站稳。
云宴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当心。”
阮姒宝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分明是故意的,这男人,实在是太坏了!
这一刻,阮姒宝有些后悔了,这么腹黑的男人,她能招架得住吗?
迅速往前一步,阮姒宝握拳干咳一声,走到床边,开始诊治。
齐叙川长相俊俏,有些像白面书生,倒是和战场上杀伐的将军不太像。
只是因为中毒已久,性命垂危,所以脸色发黑发青,憔悴不堪,奄奄一息。
切脉,脉象细弱,内里汹涌,是大凶之脉。
阮姒宝拿出一枚银针,飞速落在齐叙川的胸口位置,再拔出银针,针尾已发黑。
“好霸道的蛊毒。”
阮姒宝行医多年,也是鲜少会碰到这种毒。
剧毒却又不会马上要人命,而是会随着血液慢慢侵蚀体内所有的器官,最后中毒之人会在所有器官衰竭的状态下,而痛苦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