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柠明白该怎么做了,王爷放心,从即刻起,思柠再也不会对王爷起任何不该起的心思。”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快将爱慕者给解决完毕,阮姒宝都忍不住想给云宴点个赞。

“齐国公府驻守西境百年,忠心耿耿,齐世子亦是骁勇善战。若是大乾因此而痛失一命良将,实乃莫大的损失。”

这是松口的意思了,齐国公喜出望外,“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不过大夫是人不是神仙,能否解毒要看实际情况。若是救不了,亦是齐世子的命,与他人无关。”

云宴知道阮姒宝医术高超,但再高超也不可能做到十拿九稳,总是会有例外的。

齐国公府是世家贵族,地位甚至比国舅府还要高出一截。若是阮姒宝救不了齐世子,岂非会因此而得罪国公府?

当然,有他在,哪怕是真的得罪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这么说最重要的是为了让齐国公他们明白。哪怕阮姒宝真的救不了,国公府也不能怪罪到她的身上。

“老夫明白,王爷放心,阮姑娘愿意救犬子,老夫感激不尽。不论生死,姑娘都是国公府的恩人。”

云宴看向阮姒宝,而阮姒宝一直在看他。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阮姒宝一弯眉,笑意吟吟,轻声问他:“九爷这是怕我会受了委屈?”

“嗯,本王怕。”

阮姒宝只是开玩笑的这么一问,却不想云宴竟然真的回答了,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回答。

“有九爷在,我怎么会受委屈呢,是吧?”

说着,阮姒宝还颇为调皮的朝他飞快眨了下眼睛。

云宴轻笑出声,“是,本王在,一直都在。”

阮姒宝的心脏,因为这一句话,而像是被一只猫爪来回的挠。

两人四目相接,目光所及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