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云斐策今日过来,倒不是跟杜大夫算账的,一个小小刁民,还不至于让他亲自屈尊过来。

他此番过来,主要是来阮姒宝的面前刷脸,给她送些名贵的好东西,把人给哄高兴了,好乖乖跟他回策王府。

虽然这个刁民昨日胆大包天,但毕竟是阮姒宝的徒弟。如果他把人给罚了,恐怕阮姒宝会不高兴。

所以,便勉强饶了他这一回吧。

“本王不至于同一个平民计较这些,让开。”

杜大夫见云斐策要进来,汗哒哒的跪在地上,壮着胆子没让,“策王殿下恕罪,师父她这几日有私事,恐怕都不会来医馆坐诊,我正要将告示贴出去,让那些病患这几日都先不要过来了。”

“私事?她能有什么私事,你以为本王会信这种鬼话?滚开,本王的耐心有限。”

杜大夫跪在地上,“草民说的句句属实,师父这几日的确是不会来医馆,而且……而且师父昨日也说了,不让策王殿下您进医馆半步,还请殿下您……您体谅草民的难处!”

“大胆!”

侍卫在呵斥的同时,抽出了佩剑,瞬间架在了杜大夫的脖子上,“再敢拦殿下的路,便叫你狗头落地!”

“殿下饶命,师命难违,若是殿下一定要进,便……便从草民的尸体上跨过去吧!”

侍卫冷笑一声,丝毫不将一个医馆掌柜放在眼里,正要动手,突然一道白光闪现,砰的一下撞在了剑背上。

冲击力之大,瞬间让侍卫手麻,长剑从手中脱落。

侍卫震怒,“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冒犯策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