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斐策当然知道这个点,阮姒宝必然是没在医馆的。所以他才会提早过来,不然如果阮姒宝在里面了,他哪儿还有机会能进去?

他先进医馆,然后在里面守株待兔,到时候还怕阮姒宝能跑到哪儿去?

“本王知道,本王在里头等她即可。”

说着,云斐策便要进去,但药童却挡在中间不让开,面露难色,“策王殿下,这……这恐怕是不太好吧?”

昨日阮姒宝可是明确说了,狗和云斐策都禁止入内。如果放云斐策进来了,到时他如何跟阮姒宝交代!

侍卫厉呵一声:“大胆刁民,连殿下尊驾都敢拦,还不滚开,否则叫你立刻人头落地!”

药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这时,听到动静的杜大夫也出来了。

“出什么事了?”

跪在地上的药童投来求助的目光,“掌柜的,策王殿下又来了……”

杜大夫看到云斐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昨日他打了云斐策两次,第一次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二次是仗着有阮姒宝给他撑腰,他打得那叫一个爽快。

但此刻,阮姒宝不在,昨日他爽过之后,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了。

“草民……拜见策王殿下!”

云斐策看着跪在他脚边的杜大夫,冷笑一声:“你昨日用扫帚将本王扫地出门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草民不敢,那是……是师父的命令,做徒儿的也不敢违背,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