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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嘉言听着这些人的小声议论,一改方才的狼狈,挺直了腰板,嚣张非常的喊话:“策王殿下驾到,你这刁民,还不赶紧跪下行礼叩拜!”

这话,是冲守在门口的随安说的。

本以为听到策王的名号,这厮必然会吓得屁滚尿流了,却不想,随安跟没听见似的,目光依然凶狠的瞪着他们。

守在门口,一动不动,跟座石狮子似的。

“这个刁民竟然敢无视我,上去,将他给我打趴下!”

云斐策也默认了阮嘉言的行为,毕竟方才他的侍卫被随安给打成了猪头。虽然只是一个侍卫,但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他策王府的人,岂是一个刁民能动的!

几个侍卫带着攻势上前,随安立时出手回击,丝毫不在怕的,顿时打做了一团。

而这边,杜大夫在得知自己方才扫地出门的人,竟然真的是皇子,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他就是一个小小医馆的小大夫,本本分分的老百姓,开罪了天家皇子,这不是分分钟等着人头落地吗?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

阮姒宝正在做最后的缝合,听到杜大夫喊着大事不好,连头也没抬一下,“出去。”

杜大夫一噎,知道自家师父在手术中最讨厌被人打搅,只能揣着忐忑不安的心,先退了出去,在外头急得团团转。

收针后,阮姒宝脱掉手术服,一边跟患者家属叮嘱术后的一些注意事项,并且告诉他们,一个月后再来她这儿做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