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哥哥,更没有什么所谓的亲人,再不滚,是想尝尝我手术刀的味道?”
阮姒宝比划了下手术刀,锋利的刀背逆打着光芒,让阮嘉言不由背后生麻,一时竟憋不出话来。
“还请几位马上出去,我师父正在手术,不可以被打搅。若是手术过程中出了任何的意外,可就你们的责任了!”
被迫赶出了坐堂,阮嘉言气得不行,“该死的阮姒宝,她还真以为别人叫她是神医,她就真的能拿着鸡毛当令箭,堪比华佗了?简直是可笑至极!”
“我师父医术卓绝,凡是来看病的,谁不得感激涕零?你们不仅来闹事,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再不离开,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阮嘉言厉声道:“大胆,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竟敢如此与本公子说话!本公子乃是国舅府嫡子,岂是你一个小小刁民,可随意招惹的!”
“我呸,就你还是国舅府嫡子?那我还是天王老子呢,拿扫帚来,今日爷爷我要打孙子了!”
杜大夫拿着扫帚,追在阮嘉言的屁股后面打。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你这个刁民!你会后悔的!”
阮嘉言典型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被杜大夫一个两鬓都有些斑白的老男人追着打,只能狼狈的躲避,连反手的能力都没有。
“够了。”
云斐策沉着脸,从腰间取下一块腰牌,往杜大夫的跟前一递。
“看清楚腰牌上的字!”
杜大夫上了年纪,老花眼了,得要凑近些才能看清。
伸长脖子,看到上头刻了个策字,这图案……好像有点儿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