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乃是当朝三皇……”
谁知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是一扫帚,“拿个不值钱的腰牌,就以为可以插队看病了?我呸,想得美,赶紧给我滚!”
云斐策没想到杜大夫竟然不认得皇室腰牌,猝不及防的被扫帚给糊了一脸。
他哪儿受过这等屈辱?登时便黑了脸,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这个刁民,竟然敢对本王动手,本王……”
杜大夫挥舞着扫帚,压根儿就没听见云斐策在那里嘀嘀咕咕说了什么,云斐策只能狼狈的躲闪。
于是乎,便上演了杜大夫和药童拿着扫帚在后面追。而云斐策和阮嘉言在前面狼狈躲闪的滑稽画面。
直到被赶出了济众堂,杜大夫一手插着腰,一手持扫帚,颇为气势如虹,“记住这几个人的嘴脸,日后若是他们几个敢踏入济众堂半步,就直接乱棍打出去!”
说完,还对着云斐策他们呸了声,转头去忙活了。
阮嘉言颇为狼狈,连头上的发冠都被打歪了,更别提衣衫上还沾染了不少扫帚毛,整个人滑稽非常。
“这个该死的大夫,等我去国舅府叫了人来,必然要踏平这间医馆!”
云斐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还没开口说话,突然有一头猪头脸凑到了他的面前,把他吓得一个激灵。
“什么东西?”
猪头脸艰难开口:“殿下,是……是卑职。”
云斐策仔细一看,才瞧出来这是自己的贴身侍卫,他震惊了,“是何人竟敢把你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