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风摊开之后,云宴手腕一翻,一柄长剑已握在手心。
云宴只冷冷横扫一眼,杀伐之气倾面压来,“谁再敢往前一步,杀无赦。”
任太医还想说什么:“陛下,策王妃这是让太子殿下死也不安宁呀……”
“行了,就再给她半炷香的时间,时间一到。若是太子活不过来,便拖出去五马分尸!九弟,你向朕承诺的话,可也别忘了。若是你现在反悔,朕可以再给你个机会!”
云宴风雨不动安如山,“皇兄莫要再出尔反尔才是。”
见云宴如此执迷不悟,皇帝也不再多言,他就再等半炷香,到时就一并治罪!
没了外面人的干扰,阮姒宝正式开始开颅手术。
这手术的难度系数极高,在正常情况下就很难完成,更何况她现在右手还伤得极重。
每带着手术刀动一下,手掌心就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哪怕已经撒了止血粉,但因为手一直在动,鲜血很快就把绷带给染透了。
阮姒宝怕血会滴下来,单手操作,用嘴巴咬住绷带,忍着剧烈的疼痛自己给手心再次换了一次绷带。
然后继续手术,划定切口切开头皮,去除颅骨,剪开硬脑膜减压,在这个过程中,要时刻注意皮下脂肪组织,进行细致的分离。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阮姒宝已经出了一头的汗,没人给她擦汗,她只能稍微停一下,用袖子擦两把,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手心的疼痛,继续进行。
最后一步,利用双内侧缝法将切口头皮给缝合回去。
做完最后一步,阮姒宝的精神一松懈,整个人便瘫坐在了地上,而右手绷带已经再次被鲜血给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