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面也在同时,留下了一个极明显的血手心。
云宴一眼瞧见,蹙了下眉,没有说话,却是弯腰捉住阮姒宝的手臂,将她一下拉了起来。
“刀子已经割到了骨头,还能继续吗?”
阮姒宝方才是直接用手去抓住刀刃的,又用了极大的力气抓紧,这刀子自然是把手心给割开,都深可见骨了。
虽然痛得不行,但阮姒宝咬紧牙关忍住,哆嗦着手拿起止血粉。
云宴见她拿药瓶的手都抖得不行,便从她的手里拿过了药瓶,握住她的手腕,将止血粉撒在她手心的伤处。
虽然云宴已经尽可能将动作放到最轻,但阮姒宝还是痛得整只手都在发抖。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没有吭一声,只有眼角因为实在是疼痛难忍,而溢出了泪水。
暂时止住了血,云宴用绷带缠绕住伤处。很快,白色的绷带便被鲜血又给染透了。
“若是你坚持不住……”
云宴的话还没说完,阮姒宝仰起鹅蛋小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九皇叔,我没事,可以继续手术,子羡的命交给我,外面就麻烦你了。”
云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点了下头,言简意赅道:“你还有半炷香,在这半炷香之内,本王不会再让任何人进来。”
说完,云宴侧首吩咐:“江北,将屏风抬进来,挡在床前。”
有屏风挡着,至少可以给阮姒宝隔出一块不被打扰的小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