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何出此言?钰儿已嫁做你妇,难不成那潇莫言还在打她的主意?”

曹诚一听,直在心里骂娘,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潇莫言掳走,且顶了大雍顾诚公主的名号,这还不够,还在肖想已经出嫁了的李钰,何其贪婪无耻!

且若是真的以抵御匈奴来要挟圣人答应此事,亦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自己的女儿又该如何自处?

曹诚顿觉后颈僵直,气血上涌,头痛欲裂。

乔楚天斜眼看了看他,不禁暗自勾唇。

“那潇莫言还有多久能到?”

“回禀圣上,他信中说本已离开京都三日,只因顾诚公主随行是以走得很慢。可如今军情似火,怠慢不得,相信明日一早便可抵达京都。他有何条件,明日便就分晓。”

乔延江故意叹息道,“唉,为父莽撞,本以为求圣上赐下你与公主的婚事是两全其美的好事,谁知匈奴偏偏这个时候大举起兵。我整张老脸怕是在你那里一文不值了……可若事关大雍百姓平安,儿啊,可又要委屈你了……”

圣人无奈,却也焦急期盼着乔楚天莫要纠结,事急从权。若是真到了匈奴打到家门口的时候,莫说那潇莫言要求娶李钰,就是要自己的皇后,圣人也是舍得的。

只要不做亡国君,他什么舍不下!

乔楚天蹙眉道,“父亲言重,您与圣上皆不能未卜先知,且都是好意为儿女打算。如今这般情形,最难过纠结的怕不是儿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