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当属最不希望北凉放手不管的,他还没等坐稳,便开口问道,“龙远将军,有何妙计,速速说来!”
乔楚天恭敬奏禀道,“圣人,如今北凉王潇莫言正在返回大雍京都途中,他比我等早些收到消息,是以先传信与末将,言明,再回京都是来商议携手抵御匈奴来犯!”
曹诚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个潇莫言怎么又回来了,为了曹嫒蕊,自己已经与他闹翻,这乔楚天怎么又同潇莫言通上气的?
圣人谨慎地看着乔楚天,他同曹丞相想得如出一辙,不是关心潇莫言竟还愿意为大雍征战,而是这龙远将军似乎才是真正勾结北凉之人。
乔延江看出圣人思虑有些偏离重点,便插了一句,“圣上,如今北凉才是抵御匈奴的关键,前朝倾覆,匈奴大军残暴掠杀还历历在目,大雍如今安稳富足,那匈奴蛮夷觊觎已久。若是不能说服潇莫言联手,怕大雍又要生灵涂炭了!”
乔延江用话点醒圣人,别再计较谁跟潇莫言关系亲近,只要能让其继续做大雍屏障,便就是造福大雍,守护圣人的功臣!
乔楚天声音清朗道,“圣上明鉴,为今之计,可先传信与抚北大军,连同北凉军在北凉都城以北五十里处驻扎,拉开架势威慑匈奴,带潇莫言抵达京都,与圣人商定联手御敌的对策再行定夺。”
曹诚暗暗给圣人使了眼色,目前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倒不如形成三家对峙之势,好做防备。
圣人还是不放心,不免还要再问上一句,“龙远将军,为何那北凉王先传信与你?且你早知匈奴起兵,今晨朝上又不见你奏禀?”
乔楚天有备而来,不慌不忙道,“末将也很意外,自己同北凉王并无交情,是一心中所言军情不敢尽信。我大雍刺探军情的探子向来稳妥,末将不敢受人蛊惑,妄言军情,是以未曾一早禀奏。”
“至于潇莫言为何先传信与我,末将亦是有所猜测,怕是同李钰公主有关。”
一提到公主,圣人又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