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回头细细想想,“若是要动手,怕只有现在了,再等下去,保不齐郡主会带着圣旨来兴师问罪。左右太子在场,有什么他扛得住。”

换了副阴沉的面容,白大人冷声道,“英国公若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就别怪咱们按章办事。太子殿下在此,你若是有何苦衷,不妨明言。”

白寺卿在给赵弦礼最后免于拷问的机会,且也是在给自己留后路,若真的是冤枉了他,这顿打怕是日后也要还回去。

此时太子忽地起身,向赵弦礼走了过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用只有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把老四藏在哪里了?”

赵弦礼:“……”

“是乔楚天让你把老四藏起来的?你是何时开始做他乔楚天的狗的?”

言语阴狠,赵弦礼仿佛在太子眼中看见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支棱起上身凶狠地盯着自己,眼看下一刻就要猛咬住自己的喉咙一般。

“看来我死不了了,不然殿下最惦记的人怕是永远也找不到了,哈哈哈……”

原本赵弦礼已经做好被冤枉的准备,大不了就是被揍得只剩一口气,再拨乱反正才好治那曹诚的罪。

可他却不曾想到,自己救下并扣押四皇子的事情太子竟然全都知晓。

这样一来,他便没可能好好地活着走出这大理寺狱,太子定会用尽手段,让他说出四皇子李阔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