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柳婉婉现下身子孱弱,自顾不暇,韩清婵吩咐了夏嬷嬷让府上人多照顾着些,自己今日可能在英国公府留得晚些,这才上了马车,往英国公府赶去。
韩清婵走后,乔延江的神色依旧冷沉,总归是赵弦礼无辜,自己却不得出手,为大计,赵弦礼甚至越危险,对武雍侯府才越有利。
“天儿怎么说?”
老夫人一直以来都是最为沉着冷静的,依照乔楚天的脾气,同小公爷就算是泛泛之交,知晓他因侯府而被诬陷,亦不会袖手旁观。
乔延江想起乔楚天在朝堂异常克制冷静,便颇为欣慰道,“天儿应是谋划在心,且他定不会因小失大,错过这个铲除曹诚的大好时机。此事侯府明面上不好插手,母亲可否同子琪说说,将大理寺里面的情况相告,我等也好早做应对。”
老夫人略略点头,一个眼神丽娘便悄然隐去,差了府上信得过的小厮去了裴府。
清莲阁
服了李钰的灵丹,婉婉又在乔楚天怀中小憩了一会儿,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可毕竟刚刚小产,又伤了脾胃,娇奴脸色依旧苍白。在乔楚天眼中,她薄面含嗔的病娇模样看一眼心疼,看两眼便心疼得要命。
“婉婉,可否答应我,莫在轻言生死,好好地爱护自己,只有活着,才能亲眼见我为你斩杀曹贼,为丈爹柳大人复仇。”
娇奴轻轻叹息道,“婉婉如今不愿,亦不敢轻生,将军……”
“唤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