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难道他甘心被陷害入狱,为的也是替我伸冤?”

乔楚天眼中亦有无奈,轻轻点头道,“没错,我只知今日曹诚会让何首义连同谢长柏指证迟青,可事态在朝堂上瞬息万变,圣人的态度,父亲的谋划,这便就一步步走到现在。迟青怎会不知,好人进了那大理寺狱也得脱层皮,他甘心入狱,亦是为了将诬陷之事做实做深,逼着圣人最后舍弃曹诚。这才能真正为柳家平反,为你复仇。”

柳婉婉回想起几次见到赵弦礼,他对自己的态度躬亲,满眼的欣喜,原来不是倾慕,而是终于寻到使命之主的激动和忠恳,不仅流出热泪。

“小公爷他……将军可有把握将人好好地救出大理寺狱?”

乔楚天不愿哄骗婉婉,他并没有十足把握,比起自己,太子更希望借由英国公将曹诚彻底搬到,可他与英国公毫无情意,并不会紧张他的死活,若说对太子更有利,怕是英国公被陷害至死,再翻案才能将曹诚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迟青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且他手中还握有一保命的王牌,若实在情况危急,我会想办法先将人救出来。婉婉先好好养身子,端看我们如何斗那曹贼。”

将婉婉轻轻抱进怀中,娇奴软软糯糯的身子在乔楚天魁梧的身影笼罩之下,显得更加袅袅弱小。

眼下,军需案便就是为柳家复仇的关键,曹诚躲在何首义后面,也正想借此机会将武雍侯府铲除,乔楚天正是要他亲自出手,才能收紧早早放长的线。

大理寺狱

太子同王莽略略嘱咐了几句,便之身来到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大理寺狱。

大理寺卿白大人早年是圣人身边最得力刽子手,这是年纪大了,有些事轮不到他亲自上阵,这才坐镇大理寺,为大雍侦查重案要案。

这个军需案最重要的证据就是那封所谓通敌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