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倒没在意这个,而是问:“夫人有三日不曾出门了?”
顾飞掐指一算:“是……是的。”
裴宥没再说什么,撩袍上了马车。
温凝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裴宥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灯边绣香囊。
转眼裴宥身上那个香囊都有一年多了,她该给他换一个才是。
“你又去勤政殿啦?”她头都没抬,见着人影便问。諢
两人在屋里时,依旧没有留人伺候。
裴宥自行挂了大氅,坐到她身侧:“眼睛不累?”
抬手便将人往怀里捞。
“诶……等等!还有一针……”
那一针到底没收漂亮,温凝瞪着他:“你看!好好的花儿绣成这样了!”
裴宥抽过她手里的香囊放下,笑道:“总归是我戴,我不介意。”
“旁的人瞧见岂不笑话我!”諢
裴宥嗤了一声:“谁敢笑话你?”
温凝愣了一下。
眼里的光就那么暗淡了一些,从裴宥膝头滑下去,坐到一旁,重新拿起香囊。
裴宥敛了神色:“怎么了?近来有人惹你不快活了?”
温凝望着那绣坏的一针,在想怎么弥补:“没有。”
“身子不舒服?”
“没有。”諢
裴宥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眸子望着她,放软了语调:“这些日子公务是有些繁忙,待忙完这一阵,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