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捏她的下巴:“你还见过旁的人?”
温凝头皮一麻,糟糕,说错话了。
果然,裴宥眯眯眼,衣带也不解了,直接将她的衣裳扯掉了。
水深火热时抵着她阴恻恻地问:“温凝,是他会,还是我会?”
你会你会,你最会了。
她就知道,裴宥不知何时脑补了她有一个梦中人,第一次时一句句问“我会吗”,她就觉得他下一句便是“他会还是我会”。
“又不专心。”紹
耳边都是他的声音:“松嘴,今日无人听得见你。”
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清,仿佛正在作乱的人不是他。
“怎又哭了?”俯身亲吻她,“眼皮子这般浅,倒像我真在欺负你。不舒服?”
温凝神在天外,身子都在颤抖。
“还是太舒服?”
混蛋呜呜。
推开人便往被衾里钻。紹
又被人拖了出去。
“天还未亮呢。”
嘉和十六年的最后一日,抑或说,嘉和十七年的第一日,便这样开始了。
温凝也不记得被他盘弄了多久,最后的意识是他在她耳边低笑:“罢了,还是小些声,嗓子哑了明日如何见客。”
她气得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狗男人。
衣冠禽兽!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