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谋害太后之人,用了摄魂草,看起来一点也不缺钱……”常安心思急转,“我好像晓得谁能办到了。”
严彭看着他,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
“先前在北原查了一堆赌场,正在对账,恐怕对着对着就能找出来。”
好好的天,这会说阴就阴下来,然而风里却没有清新的草香,只有刮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的沙砾与冷冽。
三月末了,却因为这一场丧事而显得整个大周都暗沉沉的,如同山雨欲来。
方俞安快步走在宫道上,他晓得现在后宫封禁着,若是被方效承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然而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必须赌一把。
齐贵妃虽然早年就入了宫,但耳力依然是一等一的好,反正比禁军那群少爷秧子好,隐约听见了有轻微的脚步声。
而对方似乎也能猜到自己被发现了,直接推开窗户翻了进来:“贵妃,是我,把刀放下。”
齐贵妃大吃一惊:“你……这是甚时候,你怎么敢来?!”
“不能和您详细解释了,赶时间。”方俞安关好窗户,“太后宫里的人都在哪呢,我得找那个李衡公公好好问问。”
“自然被关在内庭司。”齐贵妃惊魂未定地看着他,“俞安,你这太冒险了!若是被陛下发觉,你可怎么办!”
方俞安贴着窗户又要跑:“管不了了,山秋说查办潘卓找到了摄魂草的源头,现在估计只有李衡公公能清楚太后宫里的详情,我必须走一趟。”
“此事自有内庭司查办,你跟着凑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