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薨了?!”常安的五官几乎要飞到天上去了,“什么情况……这,这也太突然了!”
牧野点点头:“在下刚把郡主平安送进京,当晚便听见了丧钟,殿下也派人告知二位了。只是被我拦下,现在殿下那边情况有些棘手。”
严彭一抬眼:“怎么回事?”
“宫里消息说,太后薨时,齐贵妃在场。而且太后是中了摄魂草之毒,而……”
“而齐汝钧刚把摄魂草从进贡的车队里拦下来。”常安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等着人查么?生怕别人不晓得,齐家谋害太后。”
“可此事没有道理,更没理由。”严彭道,“太后薨了对齐贵妃没有任何好处……只不过摄魂草的名头和来历太响亮太扑朔迷离,以至于别人瞧不见这缘由。”
常安在屋里不安地踱步:“那我赶紧和牧野去一趟北原,想办法查清这摄魂草到底哪来的。”
严彭摇摇头:“你去了便是监守自盗,没这个道理。传信告诉齐大帅小心些便好了,摄魂草绝对不是北原来的。”
牧野有些疑惑:“现在宫里传出消息,似乎这东西便是北原特有的毒药,严大人为何如此笃定……”
常安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齐汝钧有八百个法子让摄魂草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京里,为何摆在那任人去查,这不是闲的吗?”
“常安说得不错,不过此事估计还要从京里着手,我们鞭长莫及。”严彭起身,“我倒是有些想法,便去证实一下。”
然而常安却忽然拦住他:“我在想……我似乎忘了甚重要之事。你说这摄魂草贵不贵?”
严彭一愣:“应,应该贵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