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郡主,你还会算命呢?”
“猜的。”钟雨眠起身,“高瑞他老爹就是壮年暴毙,据我所知,有些个他的长辈也是这么突然就走了的。想不到,他老母也过不了这个坎。”
“都甚乱七八糟的!”常安失笑,“上了年纪自然也就要历经老病死,何况老人家都八十三了,好像还无痛无病的,算是喜丧。”
钟雨眠转过头:“可是宋清弋在京里,他们还找了不少老人……就是那种晓得当年事的老人。还有,赵天明最近特别不老实……你,你看我做甚?”
“你每天监视他们做甚?”
钟雨眠一愣,随后出离地愤怒了:“你,你问我做甚?小长安!你有没有脑子!我不是怕他们对你,你……你们不利吗!还我做甚,你以为我是闲的啊!”
常安失笑,站起身,把她按回椅子中坐好:“郡主别生气,我的意思呢,这种事我来做就好了。商原侯在西北动不得,你不要牵扯进来,好不好?”
钟雨眠依然没消气:“我告诉你,我是打仗的,我们家全是沙场上的人,不怕你们这些朝廷里的弯弯绕绕!谁有多大的本事,他也得敢动到我才行!”
常安连忙附和:“对对对,你多大的本事呢,谁敢动你……”
“长安!”钟雨眠一下挣开他,“老子十一二就跟着我爹杀敌,不怕事!你他娘别总像护着瓷器似的看着老子!”
常安被她这一嗓子吼得一愣,后知后觉地咂摸出来,钟雨眠气愤的地方可能和他想得不一样。
然而钟雨眠一见他这一脸茫然的神色就来气,一下没收住:“我不比你们谁差,不是累赘也不是花瓶!方俞安想当皇上,当就是了。你想帮他,我帮你还不行吗!”
“吁吁……”常安连忙打住她,“这话不好乱说,你要不要命了。”
钟雨眠自知失言,气焰一下就消了:“……哼,老子瞎了眼,帮你这么个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