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晟可曾娶亲?”
严昕垂下眼:“听说……他的妻子亡故了。”
“抱歉,我不晓得。”
严昕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神色有些戚戚:“按理说,以他的年纪,孩子都该比阿婷大了。可惜……他妻亡故后,他的心也跟着冷透,不愿再提这些事。”
官府中无厘头的议论依然在继续,然而处于漩涡中心的严彭却格外悠闲,吹开了茶杯里的浮沫,品了一口。
县令焦头烂额:“各位各位……这锦衣卫哨所的人马上就来了,说了情况,叫他们去查。”
几个商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可又莫名的有种诡异的自信。严彭明了,这是身后有人给他们撑腰做保。
既然如此……严彭不甚明显地扯了下嘴角,他也只能将计就计,让他们去自讨苦吃。
突然,县衙的大门急促地响起来,开门后,一个满身寒气的士兵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他看见严彭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什么礼数都顾不上了:“大人!大人!北寒关!”
严彭后脊一凉:“北寒关怎么了?!”
“北寒关来信,齐大帅生擒胡人将领柯蒙多!”
严彭松了口气,点点头,扶起那士兵:“好,晓得了,去告诉五殿下一声。别冒冒失失的,吓着别人。”
士兵应了一声,连跑带颠地蹿了出去。
县令最有眼色:“诶呀,这可是大喜事啊!齐大帅果真名不虚传!”
然而这通马屁似乎没拍对地方,严彭看起来并没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