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可怜孩子,想必家教过于严格了。
可是,家教严格的,真的能和自己那大混账哥哥如此交心吗?不会是他哥又开始糊弄人了罢!
官府中正一身正气的严彭忽然打了个有点破坏威严的喷嚏。
“这孩子几岁了?”
“快四岁了。”
“可识字么?”
严昕微微点头,又轻叹一声:“识得一二,只是不多……私塾不肯收她,因为她是女孩……”
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好一点的人家兴许能单独请个先生来教,可这样的平常人家,一日三餐都是问题,哪里有闲钱管这些事。
就连钟雨眠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墨水,还是她父亲教的,哪个先生也不愿意教女子,更不愿意走那茫茫的西北荒沙。
“去湖州,想来就有人给这孩子教书了罢?”
“是啊,在湖州还可自在些。”
“听玉声说,你们是京郊吴县人。为何到了湖州反而自在?”
严昕一愣,反应倒也快:“乌晟在那边有根基,有个熟人,总比他乡异客要好。”
“哦,那玉声就如此放心乌晟?”
严昕沉下脸色:“乌晟可信,俞公子不要因为甚误会而对他有甚偏见。”
如此值得信赖的人,是白家从小培养起来的夜不收。方俞安苦笑一下,也不知道是严彭对自己父辈剩下的人太过信赖,还是乌晟真的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