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眯起眼:“你这话怎么还和严玉声一个味儿呢?我看就是他闹的,好好一个王爷,非让他磋磨为老学究了。”
方俞安一抬手,十分疲惫似的:“我好不容易才不想他,你给我闭嘴。”
“哟,护短啦?”常安一笑,“说真的,我跟你这么多年,怎么不见哪次外差你如此担惊受怕啊?严玉声这小白脸还怪有魄力的,迷得你神魂颠倒。”
回答他的是一个正好砸在他脑袋上的橘子。
常安不在意,接住就顺手扒开吃了:“我说正经的呢,俞安,你对严玉声,真和别人不一样!”
方俞安把账放回书架,闻言回头:“就那么明显?”
常安:“……?”
刻意的?常安这下更来劲了:“快快快!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诶哟怎么着,是要做明君忠臣啊?”
方俞安瞪了他一眼:“你嘴漏吗?什么话都往外说!闭嘴,哪凉快哪待着去。”
“不交代?”常安一挑眉,“在锦衣卫面前你还敢拒不交代?那我可去问严玉声了,到时候你别后悔。”
北原的风雪太大了,严彭觉得自己后背嗖嗖地窜凉风。
他们一行人如同散财童子似的,一路撒军饷一路向北寒关走。最后还是文远拦了下来,不然北寒关的将士今年恐怕又得挨冻了。
翁洪是行伍出身,见不得将士吃苦,此时在营地恻隐之心泛滥:“天寒地冻,将士们太过不易了!”
齐汝钧惯会故作玄虚,有的说成没的,但只有一点他没说谎——北寒关,乃至整个北原,马上就要打空了。
正经的防卫军还好,尤其是这些县里的兵士,十二三岁者有之,年逾六旬者有之。甚至严彭还在那一群伙房的人里,看见了不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