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彭懒得与他开玩笑:“前段时间,在京里寻你们不得,原来是都到这来了。来此做甚?”
十二看起来很适应自己端药的位置,这边忙得不可开交,故意打岔,并没有正面回答严彭的问题。
严彭见问不出来,便换了一种方法:“你们无非是来寻仇的,还能做甚?”
十二虽然年纪小,但也晓得这是激将法,只是不甘地撇撇嘴。
看来不是为了此事,严彭总算放下心:“看来不是寻仇……那是什么,找到了胡人的踪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十二一直背对着他,总之手里得做些什么,一直在刻意回避似的。
“你不说,我不逼你。”严彭笑笑,“我到时找刘叔问就好了。”
“诶——”十二终于一把拉住他,“先生,您可千万别去找师父!唉呀,罢了,我与你实话讲。追查到胡人是一面,另外……师父是想回湖州来……”
不用他仔细说,单看他这语气,严彭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现在在哪?”
“说是到了西九州县,替换乌晟去看着修堤去了。”
严彭轻叹一声,打算解决了沅县这边的事,赶紧到西九州县去一趟。
他从医馆出来,迎面便撞上了迟畔。对方好像难得对甚文书以外的东西感兴趣,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姑娘中意你?”
什么姑娘?严彭一愣,随后想起,如果在别人眼中,他确实是和个“姑娘”交谈许久,还动手动脚的。
还不等严彭反驳,迟畔便轻笑:“好事,我与我妻便是在京里医馆相识,她不嫌我贫,我倒是娶了一位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