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欢静静的听着,看着夜君离手指轻轻点着椅背,他姿态慵懒而又随意,俊美如妖孽的脸上表情淡淡,他只是这么坐着,就美的好似一幅泼墨画。

孟清欢匆忙收敛了心神,这男人的魅力实在太大。

夜君离微微抬眼看着孟清欢突然低了头,耳根处微微泛红,他薄唇轻轻一抿,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在唇角荡开,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说起。

“谱安监将地宫的绘图交给了周正,后来谱安监的人也查验过摆设并无问题。地宫封锁之前,周正曾单独进去检查过,因此最有嫌疑的人便是他。而且,墙上的朱砂,本来应该是用银朱的,因为两者十分相似,估计谱安监的人没有察觉出。”

“最重要的一点是,周正此人最擅长壁画。清陵地宫的壁画便是出自他手,他作画数十年,不可能分辨不出朱砂和银朱。种种迹象表明,此人最有嫌疑。但他与官场或是皇家中人没什么来往,所以查不出幕后主使。”

夜君离将所得到的消息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他轻挑着眉看着孟清欢若有所思的模样。

“王爷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既然此人让周正布下困龙之局,那就说明,此人极其的懂风水。我想在夜昭国,懂得堪舆之术的人,应该不多吧?”孟清欢眸光微微一亮,笑看着夜君离。

只是她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若此人深藏不露,那我们就不好查了。”

正文 25第25章 月黑风高

孟清欢偷偷看着夜君离的反应,却见这妖孽神情自若,气定神闲。她眼睛微微一转,不禁撇撇嘴,夜君离是什么人,她能想到的这妖孽怎么会想不到?

“本王已经遣人查过,那些懂堪舆之术的人都没什么嫌疑。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此人隐藏的极深。”也就是说,这背后之人懂得堪舆之术,但不为别人所知,若是这样,查起来真可谓是难了。

孟清欢皱了皱眉,线索又断掉,只是她不死心,她在脑海盘思了半天,突然脑海灵光一闪:“那就查尸体,我知道王爷已经派人查过人是暴病而亡,但我想知道周正生前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唠症和心疾。凌夙问过之前给周正看病的大夫,大夫说他确实没多少时日可活,修葺清陵的工匠也能证实,周正时常咳血以及胸闷气息不畅,身形消瘦。”

孟清欢听到这,脸上的表情不禁错愕,她惊讶的看着夜君离问他:“你该不会是问候了人家祖宗十八代了吧?”

夜君离唇角猛的一抽,一双好看的桃花目轻扫过孟清欢,但见她表情不失可爱,那心底聚成的怒火竟一时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温和的笑。

“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给你听。”夜君离的声音轻柔了些许。

孟清欢身子微微一僵,心底的暖意又蔓延了起来,她轻咳一声眼珠转了转摆摆手道:“算了,你肯定没调查出什么疑点,我问了也没用。我想去看看周正的尸体,也许……”后面的话她没有明说,但她相信夜君离会懂。

夜君离微微蹙眉,眸光略深的看着她,问:“不怕?”

孟清欢轻哼一声别过头:“不是有你吗,我怕什么,而且我还想证实一件事。”

她故作神秘伸了伸懒腰看着外面,贼笑着说:“我看今天这天气不错,想必今夜的星辰会格外漂亮,应最适宜月下散步,王爷,你说呢?”

夜君离站了起来,轻睨了孟清欢一眼,表情傲慢的说:“我赌今夜,月黑风高。”

他扬眉略挑衅的看了孟清欢一眼,随即潇洒的出了房门。

孟清欢怒目冲着夜君离的背影大喊:“夜君离,你输定了。”她气的跺了跺脚,抬头仔细的看着这天气,这么好的天气,晚上若是月黑风高才怪。

那不可一世的妖孽,看晚上她如何的奚落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