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欢忍着笑意看向玉非尘,这玉家的小公子还是欠稳妥,有些孩子心性。

夜君离淡淡一笑,说道:“这里风大,二哥身子不好,还是去花厅说吧。”

一行人转去了花厅,夜君离令人备了早膳,五人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气氛还算融洽。

从谈话中,孟清欢也没发现他们三人有什么目的,无非就是来给夜君离道喜,恭贺他重生。

叨扰了半日,这三人才离去。

他们一走,孟清欢紧绷的心才舒缓了一些,她在花厅静坐着,沉思着风月白说的那番话。

夜君离送客归来后,就看见孟清欢神游太虚的模样,他微微蹙眉走了过来问:“还在想月白说的那番话?”

孟清欢随意一笑,柔弱无骨的小手轻抚着衣袖上的花纹说:“我在想这灾祸会是人为还是天降?”

夜君离沉默了一会,他眉心轻蹙起,冷峻的脸上划过一抹异色,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无形的散开。

“这世上若有人敢对你不利,那便是与本王为敌。”他不容置疑的声音霸气侧漏,睥睨而立的风姿耀眼灼华。

孟清欢心头一震,她抬头看了看夜君离,努力压制住了心底的温热,随即一笑轻嘲道:“那是我现在对王爷来说有用,保护我就是在保护你自己。如果我于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今日你还会这么说吗?”

正文 24第24章 布局之人

话说出口,孟清欢便有些后悔。

其实她很清楚,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一个利益的时代,谁对自己有用,谁便有价值。

她和夜君离之间是因为利益才牵扯在一起的,若没有这利益关系,是生是死,谁又会在乎呢?

夜君离唇角微微一动,只是他还未开口,便被孟清欢抢先了。

“风月白对我有偏见,也许这话是他故意吓我的。算了,不说这个。你还没有告诉我可是找到了那个布困龙之局的人?”孟清欢不想自讨没趣,所以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风月白所言属实,只怕她是防也防不掉的,尤其是她现在没有原身的记忆。

更何况,她相信以夜君离的能力,应该能护的了她,所以她才不杞人忧天。

夜君离见孟清欢本是沉郁的脸色渐渐明朗起来,他觉得,这个女子有着极其坚韧的心性。

如果她于他而言,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或许如她所言,他也不会如此上心。

可上天既然让他们有所牵扯,那么他就必须肩负起守护她的责任。

夜君离挥散了心底的思绪,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顺手端着小几上的青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才缓缓说:“凌夙已经查到,负责清陵修葺的工匠总管周正最有嫌疑,只是此人在三天前已经暴病身亡了。”

孟清欢微微沉思了一番,抬头问:“这周正有何背景?”

夜君离放下茶杯,随意的理了理衣袖回道:“周正祖上曾是皇家陵寝御用匠人,只是后来家族没落,如今早已不复从前。因为本王的死太过于意外,来不及重修建新的陵寝,只能将废弃的清陵重新修葺下葬,这才找到了周正来做这修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