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陌影他们闯入王朝之时,便解决了王朝的守卫,而这桃华宫,一直栖息在夙渊的结界之,除了夙渊和红绫,朝的人对于这座桃华宫,皆是半信半疑,无人见过亦无人踏足过。
“你可想好了逆天的代价?”夙渊的王者气势风陌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能决定每一个人的命运,包括风陌影的,风陌影殊不知自己已经被夙渊定格了,这会是他在焚天大陆最后的旅程。
无人注意到红绫的眼一闪而过的崇羡,她知道尊孤寂太久了,如今这君临天下般的才该是尊,他是尊贵神圣,不可侵犯的,红绫永远不敢也不会承认,她倾心爱慕着最尊贵的天神尊,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仿佛那是对尊的亵渎。
能成为尊座下的红绫使者,已经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她不敢奢求太多,贪心不足的人是不允许留在尊身边的。
风陌影气势汹汹的提剑指向夙渊,他的态度很明确,任何人都别妄想觊觎他的夫人,为此他可以不惜一切。
剩下的倾澜和公子颜等人也都做好了备战的准备,紧绷的气氛一触即发,却在千钧一发之时,夜莫离忽然向前一步,手里的凤血剑依旧残留着夙渊的血,清音复杂的说道:“夙渊,为何你不能放过我?”
夜莫离的疏离让夙渊再次心沉一痛,为何她不再站在自己身边?此时的夙渊周身染悲凉落寞的气息,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他。
“染儿,何以是我不放过你?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等了数百年,只为等你回来,我才是你的夫君,曾经你与我至死不渝,难道你都忘了吗?”夙渊深情又悲凉的一番话重重的落在夜莫离的心头,只有她才会让尊贵如天神般的夙渊出现不一样的情绪,也只有她才能伤他。
夜莫离当然没忘,自她继承了苏子染的记忆以来,夙渊的记忆在她心底便一直挥之不去,苏子染的遗留的记忆深刻的在她的心底深处,夜莫离时刻都在提醒自己,那些只是苏子染的记忆而已,和她自己并无半点关系,她只是夜莫离,她也不爱夙渊,夙渊的至死不渝之人不是她。
可是眼前的夙渊,夜莫离还是没由来的觉得很心疼他,因为她觉得此刻的夙渊很可怜,他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也是最可怜的人,他能不老不死,可陪伴他的只有孤独和寂寞,没人能救的了他,因对苏子染的一缕执念而执着了数百年,何尝不是可悲之极?
“夙渊,你又为何不能明白?我只是夜莫离,不是苏子染。”夜莫离所有的情绪最后化作一声深深的叹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夙渊了?夙渊本不是与她们不死不休的死敌,又何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不是当初的染儿,可你是染儿的转生,继承了染儿的元灵与修为,磨灭不掉你是染儿的事实。”夙渊的执着丝毫没有因为夜莫离的话而动摇,夜莫离眉头紧皱,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且以夙渊的固执,即使她说再多也是徒劳,谁还能劝得了这样执着的夙渊?
同时她也无法反驳夙渊的话,不可否认她确实继承了苏子染的元灵和修为,忽而有种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感觉……
“夙渊,你执念太深,即便你看透世间的一切,可逃不开放不下的只有你。”似乎想要劝说夙渊的并不止是夜莫离而已,连苏子轩也放软了对夙渊的态度,在场的人,对夙渊真正有所了解的,恐怕也只有苏子轩了,不知苏子轩是在同情夙渊?还是在可怜夙渊?
苏子轩和夙渊一样,长久以来的孤寂只为等待苏子染的回归,可当苏子轩看到夜莫离之后,苏子轩便明白,当初的苏子染再也回不来了,如今苏子染仅剩的只有夜莫离了。
“你们既说她不是染儿,本尊便让你们知道她到底是谁?”夙渊悦耳的嗓音像是失去了耐性,又像是因苏子轩和夜莫离的话而受到了刺激,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肃穆起来,随着夙渊声落,头顶空刹那间风云变动,强盛的威压从空倾泄而下。
夜莫离他们皆不约而同的仰头望去,每个人的瞳孔倒映出同样惊的一幕,现在是白天,方才还是艳阳高照,可此刻头顶空却被夜空所覆盖,那闪烁着的是……是繁星。
夜莫离眼瞳折射出星辰的漩涡,震惊之色不言于表,愣是没有回过神来,焚天大陆是没有星空的,夜莫离几乎都快忘了繁星闪烁的景象。
“夙渊,快住手,你想再害死她一次吗?!”
忽然传出的惊呼声陡然使夜莫离回过神来,心头猛的一惊,她记得头顶空的是……
妙风飘忽的身影站在夜莫离身边,纵使只剩一抹残魂,也能感觉到他此刻身的冷意,愤然的凝视着夙渊,夙渊将夜莫离带回桃华宫后,暗自压制了血玉的妙风,使他不得以现身出来,夜莫离又沉浸在为人母的喜悦,并未发现妙风被夙渊压制与血玉之。
若不是夙渊开启了星宿阵,与他的星辰之力相呼应,他至今都挣脱不了夙渊的压制。
而星宿阵真正的创始人正是妙风,星宿阵的源头来自浩瀚的星辰之力,而妙风,是妙风星辰,星辰即是妙风,妙风即是星辰。
无人知道焚天大陆之所以夜空无星辰,皆因妙风的死去,妙风星辰的陨落使黑夜再无星空。
“妙风,你忘了吗?算杀尽天下人,我也不会伤害染儿分毫。”夙渊并未因妙风的出现而停下动作,星宿阵的聚集之力也随之越来越强,纵使所有的人都说他错了,夙渊也不后悔,他的一生都是为了等候她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