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痛皱了小脸,〞你又咬我!你很爱咬人你知不知道?〞
〞我就是喜欢咬人,而且我还打算咬遍你的全身。〞他边说还边真的行动,在她的胸前啃咬了一口,证实他所言不假。
〞万俟烈!〞她抗议地将手伸到他背后,然后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万俟烈的诅咒声立即传来。
〞该死的,你想谋杀亲夫吗?〞他揉著发疼的头,恼怒地瞪著她。
〞谁叫你咬我。〞她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活该。〞
〞因为你说我花心,我才会咬你。〞
〞你本来就花心,你不会忘了自己是什么人吧?杀手耶!你这恍如冰块的脸只有面对那个叫棠菁的女人才会崩解,结果你却对我说出那些甜得让我起了一堆鸡皮疙瘩的话,你说,你这不是花心是什么?〞
〞你介意棠菁?〞
〞我介意她做什么?我又不认识她。〞她故作不在乎地坐在床沿轻抚著白纱,谎道。
〞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人?〞他试探地问,想知道他在她心中占有多少席地。
〞她是什么人和我有关系吗?〞她问。
他摇头。
〞既然没关系,那我知道她是谁做什么?〞
〞可是她和我有关系。〞他不死心地又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她拿起白纱对著镜子在身上比著,情绪完全不受他话的影响。
〞真的一点好奇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