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东西。〞他把箱子搬进房里,她随即关掉电视跟进。
〞我向你要过什么东西吗?〞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打开箱子,答案揭晓,白纱。
停了半晌,美眸才眨了又眨,〞这个枣〞
〞你不是说想要穿白纱?来,试试看。〞他将设计精致美丽的白纱摊在床上。
〞你真的去叫人做了?〞美眸闪著感动的光芒。
瞥向她,他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温柔地笑了笑,〞为了圆你的梦想,我当然得去做。〞
〞其实你不必的。〞她颤著手轻触著白纱,心底涨满无数的喜悦,从五岁后,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宠爱著的幸福感。
〞为什么不必?你是我老婆,我欠你一个婚礼,欠你一件婚纱,而我正在弥补。〞发现她眼角出现泪光,他疼惜地拥她入怀。
〞不过是一场戏,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她意有所指地轻喃。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戏,你二十七岁之前,你的戏里只有你,不过在你二十七岁之后,你的戏将和我的戏融合在一块,我们会共同演完这出人生的戏。〞
〞听你说了这些话我只有一个感觉。〞
〞什么?〞
〞花心?〞
花心?黑眸大瞠,他难得说一些甜言蜜语,这个不认好歹的女人居然说他花心?!
〞姓云的,你太过分了。〞他咬了她的红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