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会因为思念谁而痛哭流涕,总觉得离别离我很遥远,切身体会的时候方才知晓,这是都真的。
王党隐有倒台之势,舅舅却听之任之,不少王党老臣为求自保,纷纷上书举荐自己适龄的儿子、孙子为皇夫,却每每被我一句话堵回。
“谁家男子愿意娶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便报上名来吧。”
众人闻言退散。
于是乎,各种怪力乱神的谣言铺天盖地,传遍街头巷尾。
可笑,我从来没有试图掩饰自己怀孕这件事,更不惧怕外头那些蜚短流长。我赵瑶落自小受惯了恶语中伤,这种程度的谣言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最离谱的一种,说圆润根本没有净身。
我是无所谓,圆润就扛不住了。他义愤填膺作炸毛状,悲愤道:“正常男人最怕被人说成没有,太监最怕的却是明明没有,硬被人说成有,太伤自尊了!奴才一世清誉尽毁,奴才、奴才要把那些长舌妇千刀万剐!”
我淡定地安慰他:“说了你也不会有。随他们去吧,说累了自然就不说了。你越生气,说的人越来劲。朕还没急呢,你在这儿瞎嚷嚷什么。”
姜国攻夏之战,一路打得顺风顺水。
六月中,双方于黄河畔第一次交锋,李元皓亲帅夏军先锋部队遭遇袁君华,两边旗鼓相当,夏军损伤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