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榕才放心的打量这个房间,和客厅的冷色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天蓝色的墙面,非常温暖和少女,房间不大,一边是推拉式的衣柜,一面是书桌,墙面上错乱的钉着几个盒子,里面放了书。

台面上很干净,一台电脑,一摞文件,一瓶插花。

床几乎是贴着落地窗的,拉开窗帘,能看到阳台上的各式盆栽,真实的生机盎然,很温暖的一个小家。

她应该一个人琢磨了很久卧室的具体设计,一点一点的指挥着装修的师傅构建出初步的模型,入住以后,才慢慢的填充进很多个人的东西,比如床后面的灯墙贴画,衣柜上的q版人物手绘,床头的纸雕灯。

沈惟榕想到自己好久没有去看过的房子,装修的时候按照装修公司提供的粗装修方案,选择了一个自己有所偏好的,装修完了,就在透气,家具家电一概没有购置,觉得在宿舍里面住的还不错,就懒得拾掇自己的那个家了。

手机还在自己的裤兜里面,沈惟榕震惊于自己的糙汉本质,竟然连这样的情况都能安然入睡,踹都踹不醒的那种。

本来想看看手机上的消息,结果已经自动关机了,看到床头有空着的充电器,他也没客气,型号合适,插进去,充电,开机成功。

短信提示,关机的那段时间还有几个未接电话,来源地是平北的,长按短信,选择了删除。

微信上不少节日祝福消息,一一回复了。

登录微博,刷了会儿热搜,听见令狐安洗漱完毕出来。

“老沈,那啥,我家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要不?你先洗把脸,我送你回宿舍?”

令狐安翻了翻衣柜,找出了一件男款的白色卫衣,“你看看这个你能穿吗?我怕你这件衬衫穿出去,随便走走,名声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