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眼睛,才看到旁边沈惟榕半个人都被她刚刚那一脚踹了下去,脑子一激灵,马上就清醒了。
卧槽,她竟然跟沈惟榕睡了一个晚上,一张床!
这时候,令狐安的脑子里面竟然想的是,还好他们两个都是单身,不然就是道德问题了。
“沈惟榕,醒醒!”
令狐安坐起来,用枕头拍了他两下,才把还在睡梦中的男人叫醒。
沈惟榕不耐烦地坐了起来,用手背蹭了蹭眼睛,才睁看眼睛,心里面升起了一股子违和的感觉,这哪儿啊?
记忆慢慢回笼。
他想起来昨晚喝的上头了,晕乎乎的去抱着她,两个人抱头痛哭,真实形态上的抱头痛哭,场面之混乱,回忆之尴尬,大可不必详述。
他只能内心庆幸,还好没有喝吐了,那可就真的要命了。
令狐安看见他的衬衫上,红的黄的黑的,糊成了一团,心虚的低下了头,她好像想起来自己喝多了,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全部蹭到他身上去了,连带着晕开的口红眼影。
天,喝酒误事,她昨天连妆都没有卸,要命!
“我去洗漱,你先睡。”忽视掉这句话莫名其妙的氛围,令狐安从衣柜里面翻出换洗的衣物开门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