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人?”高越像是铁了心的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你这人……”还有完没完了,田笑无语,能让她无语到有些生气还能杠上几句的人也是少见,“有坏人说自己是坏人的吗?如果你真是个坏人,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不能忍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才是你的风格啊!”
田笑过意不去,过意不去他为了保护她而选择任人欺辱殴打。高越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领了她的情,也明白像她这种得到了别人的帮助就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的人心理压力很大,便故意开玩笑道:“好人命短,坏人长寿,像你这种乖巧可爱的人很容易死掉……”
田笑:“……”
“所以你出门最好小心一点。”听不出是善意还是玩笑的警告。
田笑将头偏向一边,不管他怎么说,至少她认定了一点——是旁边的这个男人保护了她。
“谢谢你,还有……”田笑忽然顿住脚,“你身上有伤,衣服能遮人眼睛,但掩盖不住气味,打了这么多药膏不是多穿几件衣服就可以遮盖住的,所以别再穿这么多,伤口需要透气,才好得快。”刚刚医生为他上药时,田笑在一旁瞧见了他左臂上原本就贴了三张药膏,隐隐约约透露出淤青的肌肤,应该是不久前才受的伤。怪不得在地铁上闻到的那股清凉味田笑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药味,这样也说得通他为什么在大热天穿两件衣服了。
高越知道她话里有话,也没说什么,走了一截路,见她歪着头若有所思,却始终缄默不语,以为她心有余悸的还在担惊受怕,便主动牵起话头:“怎么,感觉三观被颠覆了,这个世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我不知道。”不用看也能猜出,下狠手打他们的就是在饭店里遇上的那波人。田笑抬头望望天,“就因为点小摩擦,不分青红皂白,追上来人打,我不明白,至于这么大戾气吗?”
她叹口气,无奈道:“你说打就打吧,还袭击,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我看电视里打架,不是都要先啊一声吗?他们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