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络不说话了,随手从箱里抄出两锭,啪啪朝地上一摔,“老娘加二十两,学的像赏上加赏!”
周崇文不禁对苏络刮目相看了,苏络靠过去低声说:“反正扔的是他的银子。”
虽然只是四十两,但这种甩钱法还是让在场一干人等看得眼睛发直,猪头公子气得面似猪肝,锤胸顿足地让家丁给自己报仇,云朗正愁没茬找呢,神气地跳至场中,啪啪啪啪,一拳一个,家丁就全都变了熊猫。力量的悬殊对比摆在那,猪头公子安慰自己猪头报仇十年不晚,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蹿出门去,临了扔下一句,“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本公子的姑父是齐县令!”
苏络看好戏的笑脸一下子垮下去,云朗却因为与官府的长期斗争中形成了最基本的条件反射,紧走两步上前就打,打他个干部家属。
苏络彻底头大了,这仇不越结越大嘛,这猪头和专管朱仙镇的齐县令是直系亲属,将来她还怎么在这地头上混?
好不容易拉回了云朗,苏络试图向满脸血迹地猪头公子道歉,那猪头不知听没听到,被抬走前一直在噫语:我姑父是齐县令……我姑父是齐县令……
苏络不得不考虑离开朱仙镇了,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况且她们还不是强龙。
一边挠头一边回了酒楼,苏络无语地看见强盗头子吃完了鸭子正翘着脚在听那小姑娘唱小曲,酒楼老板不知他的来路,见他连干部亲戚也敢动,不禁多了两分谄媚的尊敬,其他食客免费看了热闹,又有免费音乐听,推杯换盏之间回味着刚刚的细节暗自偷笑,居然没有几个怕事离开的,那祖孙俩大概唱的是时下流行的曲子,不少食客都以指敲桌打着拍子,还有几个轻声相和,一时间气氛竟是极好。
见此情景,苏络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拨开殴打干部家属的阴霾,一个想法慢慢现于她的脑中,并且愈见清晰。
“我有个主意。”她一挑眉毛,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