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一声,一锭闪着光的银锭落到地上,酒楼内的喧哗由此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银锭上,猜测它的来路。
苏络就觉得有点眼熟,又借着反光看到银锭上油花花的指印,回头看向云朗,那小子头也不抬地啃着鸭子,好像这事与他全无关系,可那声音又实在是他的,“学声猪叫,学像了老子有赏!”
大家的目光便从银锭转向酒楼中唯一与这种动物联系得上的华服猪公身上,猪公……不对,是华服公子,当即气得猪眼圆睁、鬃毛倒竖,一拍桌子大喝一声,“你说谁是猪!”
云朗抬起头,沾得一嘴的油,眼中满是同情,“谁搭腔说谁。”
苏络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是个好样的,周崇文也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去,唇角微微翘起,似乎对强盗头子有了些许改观。
那公子身边一个家丁突然喊道:“公子,早上就是他抢了您的包子!”
苏络扭头一瞧,说话的正是今天早上挨了揍的包子受害者,眼圈还青着呢。
新仇加旧恨,猪头公子怒不可遏,说不清是为了刚才的面子还是为了早上的包子……
“学不学啊?”云朗甩手又丢出一锭银子,“我再加十两。”
苏络万分心疼,转到云朗边上想关上银箱盖子。云朗拦下她,“我扔的是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