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着弱小的身体,死死抱着绮岁。
二胡以为她心里太难受了,可此地不容滞留,二胡靠近道:“阿走姐,我携你回行宫吧,要让巡逻的士兵瞧见可说不清爽了。”
江走额头抵在地面,喉间传来痛苦的喘气声,抱刀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蜷弯了,软绵绵地卧倒。
“姐。”二胡急了,但不敢随便碰,“你咋了,你别吓我……是不是膝盖痛啊。”
江走泪眼婆娑,确实是因痛所逼,她额头冷汗成溪,挨着绮岁说:“我肚子……疼……”说罢按着腹部,失控地挤声,“二胡,我好疼!起不来。”
当初二胡的亲大姐流掉孩子也是这副情状。他大惊失色焦头烂额,什么也顾不得,抱起人,现在去追商启怜为时已晚,但再磨蹭不决,江走腹中胎儿便是保不住,二胡足尖轻点,立将人带回了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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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给朱见澌掌了灯,领他来到一间牢房。
牢里黑黢黢一片,偶有沧凉的光从窄窗漏进,泻在商承枫被利刃毁破的面容上。
他的双腿已残,是养不好的那种残。
狱卒将灯盏搁进壁上的架子,给人搬了把椅子既而作退。昏暗阴森的环境里,充斥着一股强烈且黯默的对峙气息。
“向着我多好。”朱见澌摘去御寒的手衣,身上熏的暖香沁人心脾,他没有坐,扫视牢狱的铁栏杆,有几根爬着锈色,“这那么脏,你稀罕?”
商承枫蓬头垢面,他扬眸,不说话。
“你的好弟弟去渲山了,不会再回来。”
朱见澌看清他的脸,笑得柔情,“浪费了如此一张温文尔雅的脸,回头我替你狠狠教训,不气了。”
商承枫张唇:“请走。”
“承枫,你在恨我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