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会老,还是茶生了霉?你还要混淆视听么。”朱宪戚的声腔攥着冰冷,“从一开始我背后就只有一把刀,这把刀……不是泼风刀。”
闻言,朱见澌抿唇。
朱宪戚缓缓挪身,上身越过茶盘,靠近他:“是一记惊雷,惊落匙箸的惊雷!它太像刀了,可它具有一击毙命的威力,让我没有余地!”
火炉上滚响咕嘟声,茶烟弥漫,朱见澌脸色铁青。
朱宪戚双目赤红,一掌撑响了茶盘,陶杯悉数歪倒摔出水,他的手顷刻湿了,犹如血淋淋的心境。
朱宪戚狰狞地说:“煮酒论英雄?五哥你……”
“是想整死我么?”
——
“出事了。”江走目中流转惊骇,转身去寻商启怜。
岂知他已经负距离地压来,江走呼吸里是万山秋的芳冽,她道:“喂,启怜。”
“我在。”商启怜恢复神色,拿出指头冷不丁往她后脑戳了一下。
“啊!”这股敏感新鲜的痛意闷在深处,江走抱着头可怜道,“别按,很疼。”
“你肿了。”摸上去有凸起来的弧度,商启怜哈哈哈大笑,说,“撞树撞的吧。你是猪?”
“我肿了你还笑,醉鬼。”风水轮流转,轮到她做猪了,江走气得牙痒痒,作势要揪他的脸,结果发现:“……你别抱我,我动不了。”
商启怜正欲求不满地箍着江走,江走渐渐绷紧身板,面容却显以憨涩,她傲娇地道:“头是真疼,帮我把簪子摘了,我手臂抬不动。”
商启怜应了,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