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道:“咱也包个雅阁子,就坐他们隔壁。”
他发觉江走这副架势贼有趣,便一路配合她。
沄醴楼古色幽绝,云是文人清谈之所,二楼成排的雅座瑶阁,弹词评话绕青梁。
商启怜推起五光十色的珠帘,他们在隔壁临窗而坐,江走没太大心思看菜,反倒是商启怜于宴上没用多少,这会子还真饿了。
商启怜问江走:“万山秋喝不喝。”
江走的听觉全部贡献给了隔壁,敷衍一声:“随你。”说罢身子有些催热,就摘下了云肩。
松烟般的乌发绵而弛乱,如同分流的溪水,蜿蜒在嫩玉一样润白的脖颈,欲掩不掩裸露的地方,她笼在一片暗澹的醉光里,一切都融化得分外痒心,纤匀的锁骨很勾魂。
江走本人还不自知散布出了无尽的诱惑,她是危险又肥美的讯号,惹得对过那头冷狼蠢蠢欲动,妄图将她掰开揉碎。
相隔一面墙壁,如果不把耳朵粘上去,当真聆不清,江走有些不爽意,耐心等待小二退离,尽力关注着隔壁动静,指关节潜意识弯蜷。
商启怜朝小二招招手,小二自觉附耳过去,商启怜说:“最烈的酒。”
小二吞咽道:“那就万山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