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无名忍着半腐烂的那些事物发出的难闻气味,低头凑近看了眼。
“这么说不能排除毒死的可能性?”
“是的。”
仵作继续埋头动作,他从匣子里取出另一个细长的小刀,在刚才摸出那些葱和葵菜的地方繁复戳刺几次,随后将小刀拿到烛火旁边光亮的地方看。
这细长的小刀是用特殊用处的。
小刀上黑黑的痕迹不止是仵作,汤无名也看到了。
仵作露出个轻笑:“这下看来不是排除可能性了,是确信他死前被下毒了。”
汤无名拿着蜡烛站起身,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些银两,道:“这是你今晚的辛苦费,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送你回去。”
汤无名将银两精准的扔到仵作的匣子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仵作开始收拾自己小刀具,“那这个人,就这样扔在这?”
他指的是刚刚剖尸的这具尸体。
汤无名心中一动,也觉得就这样让人暴尸荒野不妥。
“你拿着蜡烛,我把他就地埋了。”
汤无名把蜡烛给仵作,心里想着这已经是自己今天内挖过的第三个坑,埋过的第二个人了,而这个人是被自己第二次埋掉了。
心里有点气又有点急。
仵作也觉得这人实在可怜,埋了挖挖了埋,若不是为了伸冤,何苦受这个罪。
等到将人重新随意埋了,已经是后半夜,汤无名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警告仵作道。
“今晚的事情希望你守口如瓶,以后如若有机会也希望你能上堂做个人证,到时候有你的荣华富贵。”